當你以為參加Met Gala已經夠酷的時候，那群在廁所拍照的藝人明星告訴你：我們才是After party的重點！雖然比較心態不是好的現象，但Met Gala自2017年時，由金卡戴珊家族裡的Kylie Jenner會後發布一張在廁所合照，意外成為此活動轉捩點。那張照片集結了Kim Kardashian、A$AP Rocky、Brie Larson與Paris Jackson等人，這張原本帶點玩笑意味的照片，在網路上迅速擴散，甚至被視為2017年Met Gala最具代表性的影像。從那一刻開始，廁所自拍不再只是偶發，而逐漸演變成一種心照不宣的傳統。它像是一個隱藏關卡，只有真正進入晚宴的人，才能參與其中。

進入由MoMA主辦的晚宴現場後，來賓理應遵守一項眾所皆知的規則，也就是禁止使用手機。這條規定的初衷，是為了維持活動的私密性與神秘感，讓內部交流不被即時曝光。然而，正是在這樣的限制之下，一種反差強烈的行為逐漸形成。明星們開始聚集在限制灰色地帶，也就是「廁所」鏡子前，拿出手機自拍。這些畫面沒有官方攝影師，也沒有精準燈光，甚至帶著些微凌亂，但正因如此，反而呈現出紅毯之外難得一見的輕鬆與真實。這些照片往往在活動結束後迅速在社群媒體上流傳，成為另一種「非官方紀錄」。比起精緻的紅毯影像，這些自拍更像是夜晚真正開始的證明。

如果回顧近幾年的Met Gala，可以發現這個傳統從未中斷。不同世代的明星，不斷在同一個空間留下自己的版本。在2024與2025年間，這些合照逐漸呈現出更鮮明的「朋友圈」輪廓。像是Sabrina Carpenter與Jennie、Angèle的合影，展現的是新世代流行文化之間的交錯連結。這些畫面不再只是明星集合，更像是不同文化圈層的交會點。再把年份往前看，Kendall Jenner、Hailey Bieber與Billie Eilish等人的同框，也曾引發大量討論，甚至連當時以媒體身份進場的Emma Chamberlain，也曾意外出現在這些非正式畫面之中。這些照片的共通點，在於它們幾乎沒有距離感。明星之間的界線被模糊，身份暫時被放下，留下的是一種更接近朋友聚會的狀態。

到了2026年，這個傳統依然延續，只是換了一位新的紀錄者。本次由印度超模Bhavitha Mandava掌鏡的廁所自拍，再次成為話題焦點。畫面中集結了Margot Robbie、Rosé、Gracie Abrams、Ayo Edebiri與Rachel Sennott等人，且她在社群上只以一句輕鬆的語氣寫下「Felt cute, might delete later」，讓這張照片更添一種隨性與幽默。這樣的語氣，其實正好說明了這些照片的本質。它們並不追求永恆，而是捕捉當下，也正因如此，「此刻」反而更容易被記住。

Met Gala始終是一場關於形式與控制的盛會，但廁所自拍的存在，提醒我們另一件事。即使在最嚴謹的規範之中，人們仍然會尋找一個屬於自己的出口。這些略顯隨意的合照，或許沒有紅毯那樣精緻，卻更接近一種真實的快樂，因此逐漸成為Met Gala另一種不可或缺的記憶碎片。